第1111章 初到枫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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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一眼扫过去，看到诸如“被告人”、“终审判决”、“欧庇克莱歌剧院”等字眼。

“真实的……审判？”荧的眉头微微皱起。

“你们是从外国来的，可能不了解枫丹的司法制度。”艾米莉将手帕收好，语气变得温和而耐心，像是在向远道而来的客人介绍家乡的特产，“在枫丹，审判本身也是一种艺术形式。”

“每一场审判都会在欧庇克莱歌剧院公开进行，市民们可以自由入场观看。”

“对枫丹人来说，观看一场精彩的审判，就和你们在其他国家看一场戏剧表演一样——不，应该说是更胜一筹的体验。”

卢西安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你们可以把欧庇克莱歌剧院理解成枫丹最特别的剧场。”

“舞台上演出的是真实的案件，演员是真实的被告与原告，而审判长和陪审团则是这场‘演出’的导演和评委。”

“至于最终的判决——那就是整场戏的高潮与落幕。”

荧的眼神微微一凝。

审判即戏剧。真实的案件在歌剧院中公开审理，市民们像看戏一样观摩别人的罪与罚。

这就是枫丹的正义吗？

【奢侈的时代，荒诞的生活。】

【严肃的审判变成一场闹剧。】

【总感觉有点讽刺当代社会，公正是不关注的，但是热闹是一定要看的。】

派蒙显然也被这样的信息冲击到，嘴巴张开又合上，好半天才憋出一句：“那、那你们刚才说芙宁娜女士……”

“啊，你听到这个了？”艾米莉的眼睛亮起来，语气里立刻染上几分憧憬与崇拜，“芙宁娜女士就是我们枫丹的水神大人，她经常会来欧庇克莱歌剧院观看审判。”

“我们刚才讨论的那场审判，芙宁娜女士全程都在场，结束后还对整场审判的节奏和表现给出很高的评价呢！”

“水神……观看审判？”派蒙的眉头拧成一团，她飞到荧耳边压低声音，“这个水神怎么听起来有点……不务正业？”

【别乱说大实话。】

【前瞻直播的时候，白哥有一句话说的好——提瓦特的神明正经，那就不是提瓦特的神明。】

荧轻轻拍派蒙一下，示意她注意言辞。

神明不务正业，那不是正常的吗……不是，当着人家信徒的面，别乱讲大实话。

“请容我问一个问题。”

让派蒙闭嘴以后，荧看向艾米莉和卢西安，语气诚恳：“如果我们想要面见水神芙宁娜女士，应该怎么做？”

卢西安推推眼镜，露出一个“我懂你在想什么”的表情：“你们想谒见水神大人？”

“是的。我们从远方而来，希望能亲自向水神表达敬意。”荧的回答滴水不漏。

艾米莉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像是遇到一个既常见又让人为难的问题。

她从随身的小挎包里翻出一个笔记本，翻到某一页，上面记录着各种日期和备注。

“是这样的，芙宁娜女士虽然经常出现在歌剧院，但她每天的行程都排得相当满。如果是想要正式的面对面交流——”

艾米莉用手指划着笔记本上的记录，语气变得越来越小心翼翼：“目前芙宁娜女士的预约档期已经排到……唔，如果你们现在预约的话，大概要等……半年左右？”

“半年？！”派蒙整个人在空气中弹一下，声音拔高整整一个八度。

“这还是保守估计。”卢西安耸耸肩，“芙宁娜女士在枫丹的人气是超乎想象的。”

“她不但是水神，更是枫丹最受瞩目的公众人物。”

“她的每一场公开亮相都会被报纸刊登，她的每一句评价都会被市民讨论，她最近甚至还接到一部歌剧的客串演出——”

“你们要是想预约见面，最好现在就去市政厅填表排队。”

派蒙的表情彻底呆滞。

她缓缓转头看向荧，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卢西安，用一种如梦似幻的语气说：“荧，我怎么觉得……芙宁娜听起来不像是神明，反而更像是蒙德的芭芭拉小姐？”

“芭芭拉？”艾米莉歪歪头，“那是谁？”

“我们之前旅行过的一个国家的偶像歌手。”派蒙摊开双手，“超级受欢迎，走到哪里都有人尖叫，想见她一面比见神明还难——”

“不对，芙宁娜是神明，但想见她一面还是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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