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7章 齐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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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门口又出现了一个身影。

沈云卿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目光扫过书房内已经坐好的四个人，像在确认座位的分布是否足以容纳今天到场的人数，然后她转身走回客厅，端了一把椅子过来。

那把椅子是她平时最喜欢坐的那把，木质扶手已经被磨得发亮。

她进来的时候动作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落得稳当，像是已经在同一个方向上走过足够多次，不需要额外确认就能保持正确的方向。

她把椅子放在了沈君旁边靠里一点的位置，坐了下来。

她坐下之后没有急着看屏幕，而是先把手里的杯子放稳，然后才把视线落向那个亮着的画面。

她的目光在画面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

"灯光调得很好，不会让舞台结构产生多余的光晕，观众席的亮度也控制住了，保持在一种能识别环境但不干扰注意力的范围。"

她的语气里没有评价的意味，像在确认一个已经被确认过的事实。

沈云卿的履历在座的人都很清楚。

她不用复述，因为每一段经历都已经镶嵌在她说话的方式和判断习惯里了——一个人给某个方向定下基调的时候，那种来自训练和经验的确认感会以同样明显的可识别性渗透到她的每一句表述里。

沈安安回头看了她一眼：

"奶奶，您以前在那个场馆演出过吗？"

沈云卿说："没有。那个场馆建好的时候我已经退休了。"

她停了一下，"但我看过类似的场馆设计图。结构上的弧线处理方式，和我之前见过的有些相似。"

沈安安没有追问，转回去继续看屏幕。

沈云卿也没有继续解释。她坐在那里，视线落在屏幕上，像在确认某件已经被确认过的事是否仍然处于同样的位置。

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五个人坐在各自的座位上，以不同的姿态保持着相同的朝向。

空调轻微的运转声，窗外街道上偶尔穿过的车辆声，笔记本散热风扇微弱的嗡鸣声——这些声音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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