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罪己表演_特种兵重生古代,开局五个拖油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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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罪己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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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杀生献祭,心里打了个突,难道是邪教组织?

“他还说了什么?”萧战急问。

“他说……”五宝顿了顿,“带他们的人,手上有个疤,像蜈蚣。还有,他们每天要被逼着喝一种药,喝了就浑身发软,没力气跑。”

“药……”李承弘皱眉,“难道是控制他们的手段?”

“有可能。”萧文瑾接话,“三娃说,那孩子背上的伤口,边缘发黑,像是涂了什么药故意不让愈合。也许……是同一种药。”

萧战站起身,在书房里踱步。

线索一点点串起来了。

拐卖孩子,用药控制,不听话的就献祭。

这不是普通的犯罪,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恶行。

背后的主使,能量不小。

“五宝,”萧战停下脚步,“让你的人盯紧宁王府。虽然皇上要保宁王,但老子不信他跟这事完全无关。还有,查查朝中哪些大臣,跟慈济院、百草堂有往来。尤其是……捐过钱、题过字的。”

“明白。”五宝点头。

“承弘,”萧战又看向李承弘,“你那边,殿试的进士授官快完了吧?留意一下,有没有人特别关心孩子失踪案,或者……特别想压下去的。”

李承弘会意:“四叔放心,我明白。”

“大丫,”萧战最后看向萧文瑾,“龙渊阁的济贫院,多收些孩子。尤其是从江南来的,无家可归的。吃穿用度,从我账上走。老子倒要看看,这京城,到底藏了多少脏事!”

“四叔放心,我已经在做了。”萧文瑾柔声道,“另外,我让账房查了龙渊阁这些年跟慈济院、百草堂的往来。发现……他们曾从龙渊阁买过大量药材,其中有些是制作麻药、迷药的材料。”

萧战眼神一厉:“买药的是谁?”

“一个叫胡彪的人。”萧文瑾说,“此人曾是宁王府的护卫,三年前离开王府,开了家药材铺。表面上做正当生意,暗地里……恐怕是在为那个‘黑院子’供货。”

胡彪。

这个名字,萧战记得。

赵文渊的供词里提到过——宁王在西部养了一支私兵,领头的就叫胡彪。

“好,很好。”萧战笑了,笑容很冷,“绕来绕去,又绕回宁王身上了。五宝,盯死这个胡彪。老子要看看,他到底在给谁卖命!”

三日后,宁王离京。

同一日,萧战押送着宁王捐出的一百二十五万两军饷,前往户部银库。

车队从宁王府出发,浩浩荡荡,吸引了全京城百姓围观。

二十辆马车,每辆装着六万两千五百两银子,用木箱封好,盖着户部的封条。车前车后是萧战从北境带来的老兵,个个顶盔贯甲,手持长枪,眼神警惕得像在押送军情。

萧战骑马走在最前面,腰挎横刀,嘴里叼着根草茎,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街边百姓议论纷纷:

“看见没?那是宁王捐的军饷!听说有一百多万两呢!”

“捐?我看是罚的吧!宁王干了那么多缺德事,不吐点银子出来,皇上能饶他?”

“也是。不过萧太傅这阵仗,也太大了点。不知道的还以为押送国库呢。”

“你懂什么?这银子是给边关将士的,少一个子儿都是罪过。萧太傅亲自押送,那是重视!”

车队经过龙渊阁总店时,萧文瑾带着几个伙计站在门口看。

萧战冲她挥挥手,咧嘴一笑。

萧文瑾也笑了,但眼中带着担忧。

她知道,这笔银子进了户部,不知有多少人盯着。

户部银库前,尚书钱大人已经等着了。他是个胖老头,五十多岁,穿着绯色官袍,脸上堆着笑,但眼神精明。

“萧太傅,辛苦辛苦!”钱尚书迎上来。

萧战下马,拱手:“钱大人,银子都在这儿了,一共一百二十五万两,您点点?”

“点,点!”钱尚书示意户部官员上前清点。

二十辆马车,一百二十五个木箱,一个个打开,白花花的银子晃得人眼花。

清点用了整整一个时辰。

最后,户部主事报数:“回大人,共计一百二十五万两,分文不少!”

钱尚书笑容更盛:“好!好!萧太傅办事,就是稳妥!”

萧战咧嘴:“钱大人,银子是交给你了。但丑话说前头——这是边关将士的卖命钱,要是少了,或者迟发了,老子第一个找你算账。”

钱尚书笑容一僵:“太傅说笑了,下官岂敢……”

“不敢就好。”萧战拍拍他肩膀,力气大得钱尚书一个趔趄,“老子在北境待过,知道边关苦。将士们饿着肚子守城,京城的官老爷们却大鱼大肉。这种事儿,老子见一次,剁一次手。”

他顿了顿,凑近钱尚书耳边,压低声音:“钱大人,您这双手,挺白净啊。不知道沾了血,会不会更红?”

钱尚书腿一软,差点跪下:“太傅……太傅放心!下官一定尽快拨发,绝不延误!”

“那就好。”萧战直起身,哈哈大笑,“走,兄弟们,活儿干完了,老子请你们喝酒!”

护卫们欢呼。

萧战翻身上马,临走前又回头看了钱尚书一眼:“钱大人,记住老子的话。这银子,是烫手的。拿好了,别烫着。”

说完,扬长而去。

钱尚书站在原地,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骂娘。

这个萧战,简直就是个活阎王!

但骂归骂,他还是赶紧吩咐手下:“快,把这些银子单独入库,加三道锁!没有本官和皇上的手令,谁也不准动!”

“是!”

银子入库,封存。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笔钱,牵动着无数人的心。

边关的将士等着它救命。

朝中的蛀虫等着它下口。

而萧战,就像一把悬着的刀。

谁敢伸手,就剁谁的手。

宁王离京那日,天气阴沉。

没有百官相送,没有仪仗开道,只有一辆青布马车,几个护卫,冷冷清清地出了城门。

马车里,宁王掀开车帘,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京城。

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回。

也许……再也回不来了。

他放下车帘,闭上眼睛,心中满是怨恨。

恨父皇偏心,恨萧战跋扈,恨李承弘得宠,恨那些墙倒众人推的朝臣。

但最恨的,还是自己。

恨自己不够狠,不够绝,没能早点除掉萧战和李承弘。

马车行驶到十里亭时,停下了。

宁王睁眼:“怎么回事?”

车夫颤声道:“王爷,前面……有人拦路。”

宁王掀开车帘,看见亭子里站着个人——黑衣,横刀,咧嘴笑着。

正是萧战。

宁王心中一紧,但还是强作镇定,下车走过去。

“萧太傅,是来送本王的?”

“送?算是吧。”萧战走过来,手里拎着个酒壶,“王爷这一去,山高路远,老子备了壶酒,给您饯行。”

说着,他把酒壶递过去。

宁王迟疑了一下,接过,抿了一口——是烈酒,烧刀子。

“谢太傅。”宁王把酒壶还回去。

萧战自己灌了一大口,抹抹嘴:“王爷,皇陵那边,条件艰苦,您多担待。不过也好,清净,适合静思己过。”

宁王咬牙:“本王会好好思过的。”

“那就好。”萧战咧嘴笑了,凑近他,压低声音,“不过王爷,有件事老子得提醒您——您养的那些‘小耗子’,老子会一只只揪出来。到时候,要是咬出点什么不该咬的,您可别怪老子没提醒。”

宁王浑身一震,瞳孔骤缩。

他知道萧战说的是那些私兵,那些死士。

“本王……听不懂太傅在说什么。”

“听不懂?”萧战笑了,“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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